“我跟你没什么好叙的。”
孙赫明向后一靠,慢悠悠地说,“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明知道是你,还愿意来相这个亲?”
因为你脑子有病呗。
闻雪冷哼一声:“你怎么想,我不感兴趣。”
孙赫明无奈地叹气:“闻雪,你脾气还是那么硬,跟高中一样。不过那时候,我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我向你道歉。”
闻雪怔了下,仍站着没动。
孙赫明低头笑笑,继续说:“青春期的男生,都挺中二的,越喜欢谁,就越欺负谁。我承认那时候我挺傻的,为了吸引你的注意,使了很多蠢招……”
闻雪挑起眉,像听了一个笑话:“喜欢?你说你喜欢我?”
孙赫明双手一摊,表情有些沮丧,“你看吧,我就说我用的招数太蠢了,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现在,我就算当面表白,你也不会相信了。”
闻雪无声地冷笑。
你让我怎么相信?三年的言语羞辱、身体猥亵、精神恐吓,已经不是简单的“欺负”了,而是赤裸裸的校园霸凌。
现在,你一句轻飘飘的“越喜欢谁,就越欺负谁”,就想把过去的自己给洗白了?
闻雪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她死死盯着他,冷声说:“孙赫明,你这些话,如果我还是个高中小女生,也许就信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想再听他的任何狡辩。
回到家里,闻母殷切地迎上来,问东问西:“聊得怎么样啊?小伙子对你还满意吧?他家有多少家产你问清楚了吗?……”
不管她怎么打听,闻雪只有一句:“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