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不禁回想到高三那年,品德课上老师讨论关于家暴的问题,抽男同学谈关于家暴的看法,有的男同学支支吾吾,有的男同学装傻,抽到朗清的时候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宠都来不及,那里舍得打。”
陶夭见朗清看着自己发呆,以为他酒劲上来了,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在男人眼中看到了一丝失落。
朗清回了回神,心想反正在她眼里他是醉了,就借着酒劲任性一把。
陶夭见朗清有点清醒的样子,推搡着让他起开。推搡间陶夭竟然把腰间的浴袍带子给拉开了,浴袍彻底敞开露出男人壁垒分明的腹肌,陶夭看着男人的腹肌下意识的咽咽了口水。
朗清满意着陶夭反应,笑的蛊惑人心问着陶夭说:“夭夭,喜欢吗?”
陶夭鬼使神差的嗯了声。
”摸摸看?“男人继续蛊惑着陶夭。
陶夭依着男人的话,上手摸了摸了,又对着一块块腹肌戳了戳。动完手才想起来害羞,红着脸捂着脸不敢去看头顶的男人,她这是在干嘛。
朗清搂着陶夭一转身,将人抱在怀里两人面对面的躺着,特别委屈看着陶夭说:“夭夭,今天打我,还吃我豆腐要补偿我。”
陶夭看着朗清这傻傻的样子,和平时人前高冷禁欲人后不正经的形象天差地别。心想看来是真的喝醉了,心想着块点把哄睡着好回去睡觉,她都困死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