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比较贱,就爱管麻烦的事。”
沈承文的手指轻轻点着,骨节分明,在明亮的餐灯下愈显白冷。嘴角一扯,笑道:“更不爱贪小便宜。下个月的房租我不会退,你住到期满就行。”
夏天头发没完全吹干,发尾还有些湿,拧成几个小块状,披在肩上。她是冷白皮,刚才被吓着的后劲还没过,再加之又起了反应,所以现在看起来像个憔悴的病娇温柔美人,脾气也使不上劲,就软绵绵的。
“为什么。”她看着早已回过神,镇定得反常,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沈承文,问:“我会对你有奇怪的想法。对你来说,我明明是颗□□。”
“为什么你……”
沈承文轻哼一声,冷笑道:“你想得还挺多。”
夏天身体一软,整个人靠到沙发腿上。
沈承文无言,站直了,欲回房间。刚走两步就被夏天叫住。
他回过头,不明所以。
夏天也已坐直,似孤注一掷。
夏天:“你刚刚说你爱管麻烦的事。”
“嗯?”沈承文眉毛轻轻一挑。
夏天紧抿嘴唇,郑重点头:“能不能麻烦您,再帮我一个忙。”
·
合上门,沈承文走到床边,坐下。
略微不爽。
方才在客厅,夏天红着脸求他帮她控制欲望,还说什么医师建议,若是她能在自己身边控制欲望,那她便不再怕遇上下一个“沈承文”,过上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