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是Nonin。”夏天不敢上前,鼻尖红触,当真跟怕人的小猫一样。
沈承文已经脱掉衬衫,看见衬衫上的血,倒也有些不自在。
他有感觉后背在流血,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所以呢?”从桌下拉出个高凳,坐上去,背对着纠结犹豫的夏天,微微侧脸,下午凌厉的眼神变得柔和许多,半开玩笑的语调道:“你就这么忍心让你的救命恩人痛死,溃烂,然后留疤,留印,永远都消不了。”
夏天:“……”
“我帮你抹。”话是这么说,夏天却放下了药膏,先吃了三颗药,涂完风油精才敢靠近沈承文。
她拿上药用棉布,轻轻地擦去沈承文背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慢慢擦去。
沈承文的后背一看就有劲,哪怕是在放松状态。
夏天尽量让自己不去看诱惑满满的美背,每次都是匆匆看一眼,再根据记忆找到大致位置,然后轻轻点上去。
得亏她画了十年的画,不然连位置都对不准。
沈承文眉心紧锁,疼得睁不开眼,不禁轻哼一声。
心想这小妮子完全不懂得怎么照顾病人。
“弄疼你了?”夏天自责地问。
沈承文苦笑:“没事。”
明明就是弄疼了。
夏天偏过脸看去,身体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却只能强忍着。
她不再凭记忆找位置,小心翼翼地帮沈承文上药。
异常安静。
药膏的味道混合风油精的刺激,气味很特别。
她的手指缓缓在沈承文身上游走,一道伤痕接着一道地抹。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在产生反应的情况下,不以歪心思碰上沈承文。
感觉很神奇。要放在以前,她绝对想不到自己可以忍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