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幸亏有头发挡着,要不然她犯病的样子就要被沈叔叔看见了。
沈承文接好水,特意锁好外室房门后走到夏天身后,从后面抱住,水杯递到夏天面前。
夏天已经把药含进嘴里,说话不方便, 仰头看了眼头顶的沈承文,便伸手要去拿水杯。
“想喝水?”沈承文举高水杯,恰好放在夏天够不着的位置。
夏天嘴里有药, 就只能连“嗯”好几声。
沈承文:“叫哥哥。”
“嗯!”夏天瞪他。
“那喝了叫哥哥?”
夏天有气无力:“嗯。”
得偿所愿,喝了药,夏天便想逃出去,但没逃出沈承文的魔爪,又被抓了回去,抱进最近的沙发,整个人都陷进沈承文怀里。
“刚才是谁答应了要叫哥哥的?”耳鬓厮磨,听得人心痒痒。
夏天的两条腿被迫分开,死死地被沈承文按住,背靠在沈承文胸膛,依稀能感受到“咚咚”的心跳。
“好像是一个叫夏天的小朋友,你还记得吗?”
夏天:“……哥。”
“哥?”沈承文显然并不想听一个“哥”字,无奈道:“你是在叫夏夜?”
夏天的两条腿一直并不拢,被沈承文搞得超级羞耻。
尤其是她正面对着自己被沈承文按住、张开的腿,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哥哥。”夏天的手都红了,全身滚烫,叫完之后立马逃掉,又不敢乱跑,只好跑到卫生间躲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