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记得有他啊?”看着就格外脸生。
“当时本来约好见面的,但后来他说临时有事改期了,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他的秘书。”任意抬手整理额发,“要不是心虚为什么避而不见?老狐狸狡猾得很。”
程述宇朝黎国风礼貌性点点头,转身就走。
这时大部分的记者都专注于在老狐狸那拿情报,只有几个记者跟在程述宇身后,似乎还想追问什么,但很快都灰溜溜地往回走了。
薛凯从人群中挤了回来,拿着相机凑到任意身边:“主编,这些够了吗?”
“行,差不多了,过几天记者招待会你也来学习一下,我会派个人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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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三三两两地往回四散,都没能拿到什么有效情报,各家只好就此作罢。
余桑从洗手间里出来,正觉口干舌燥。她走到长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前,思索着喝点什么好。
夜色更深了一些,贩卖机后的落地窗外正好是仁雅医院的大门,有几家电视台的记者径直上了采访车,其中一个拿着器材的摄影记者还险些踩空,看得她也抹了一把汗。
瓶装饮料从机器里“扑通”一声地掉了下来,她扭开瓶盖,浅尝了一口。
也不知道是不是渴了,竟然觉得分外的甘甜美味。
“元气树林的气泡水是真的让人感到治愈啊。”
“嗯,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