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郑徽方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在该严肃该正经的事情上他可从未含糊过。
任意隐约感觉林森手术意外的事有些端倪,要想剖开真相,还是得从主刀医生那入手。
任意曾跟着郑徽方与程述宇吃过几次饭,也算是相识。
她挑挑眉,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扭头看了看正欲倒水喝的程述宇:“程医生医术精湛,我们这位小记者也想认识认识。晚报最近想做一期医疗专题,光从老郑嘴里获得的素材毕竟是有限的,余桑你说是不是?”
正在一旁的余桑突然被cue,微微一愣,看了看程述宇,又看了看任意,点了点头。
程述宇端详着跟前的这个女孩,那晚光线太暗也没怎么看清她的模样。
余桑不是那种绝世大美女,只是学文从文的孩子到底有些气质。
她留着一头长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眼眸通透有神,清秀的容颜让程述宇眼前一亮。
觉察余桑也在看他,这位医生才忙收回目光。他敛了敛神,心下想着必定是最近手术太累,反应都开始迟钝了。
“好,既然任姐发话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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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些简单的小菜,可口又精致,糖醋排骨确实做得正宗。
晚饭过后,郑太太去做甜点,郑徽方拉着任意聊家常,程述宇坐在一旁,偶尔搭一两句,也不多话。
余桑坐在任意身旁,拿着小汽车玩具逗郑徽方三岁的儿子郑圆玩。
郑圆长得圆头圆脑,每次看见小汽车都口水直流:“姐姐给我,我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