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桑被送到仁雅后第一时间转去了神经外科。郑徽方理了理白大褂,指着刚拍好的脑CT:“轻微脑震荡,除此之外没什么大问题。”
程述宇拿过CT看了一眼,郑徽方噗嗤一笑:“哟,你这是信不过我,亦或是太过上心啊?”
程述宇面无表情地横了对方一眼,郑徽方识趣地换了个话题:“小姑娘这都算轻的了,另外一个车主颅脑重度损伤,脑部还有出血水肿的情况,三组那边已经在给他做手术了。不过这人也真是,有癫痫病史还敢在马路上开车,这是不要命了还是想害人啊。”
程述宇皱起眉头,“你是指他在开车的时候发病,然后导致这场事故发生吗?”
郑徽方耸肩,转着手里的笔,“我瞎猜的,不过八九不离十。”
“事故原因什么的让警察去调查就好了,我们不管这个。”
郑徽方看着若有所思的程述宇,拍了拍他的肩头,“行了,我已经给任意打过电话了,她听到自己的爱徒受伤可心疼了,正在赶来的路上……你就别在这磨蹭了,赶紧去看看小姑娘吧,抓紧时间独处啊……”
不过在他看来,程述宇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还真是一点都不输给任意。
郑徽方把这句话咽到肚子里去,生怕从嘴里蹦出招来一记眼神杀。
程述宇没有接话,拿起外套径直走出诊室,往住院部走去。
仁雅医院的住院部与门诊大厅中间只横亘了一条玻璃栈道,和略为喧闹的门诊大厅不同,用于养病的住院部显得更为清幽寂静。
薛凯抿着唇,不由自主地在病房外来回踱步,他想看看余桑,但碍于护士表示病人需要静养,一直不敢进去。
程述宇大步地朝病房走去,薛凯抬头一见来人,立马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