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回到报社,陈果立马拉着余桑,朝她夸张地瞪着眼睛。
“小余你可算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昨天江冕亲自来新闻部坐了一个下午,就在这等你呢。”
李志立左右活动着身体,熬了一宿夜脖子变得僵硬无比。
他不屑地抬起头,冷笑了一声,“整个新闻部的女人几乎都被他勾了魂,昨天写的稿子不是错标点符号就是漏字,气得主编都想接盆开水往那人脸上泼去了!”
“不是我说,江冕这种级别的男人你们可别招惹,除非你能忍得了他在万花丛中飞……”
“要么你就睁只眼闭只眼,无视他和别的女人搞暧昧,要么你就有本事让他只对你死心塌地,不过后者多半是不太可能实现了。所以你们一个个的,别老盯着这种男人,小心玩火不成,引火自焚!”
话音刚落,李志立顿时收到了几位单身女同志的眼神杀。
余桑一时不知如何搭话,讪笑着摸了摸鼻子,“我先去师父那打个招呼。”
任意沏了一杯玫瑰茶,推到余桑跟前,笑着问她:“昨天休息得还好吗?”
余桑点点头,顿了顿又摇了摇头。
“师父,我在新越的晚会上看到程述宇,是他送我回家的。”
余桑揉了揉头发,不明就里,他怎么会在那呢?
任意看穿小徒弟的心思,抿了一口茶,娓娓道来。
“程述宇的父亲程驰是大校军衔,商界政界都有认识的人,在业界很有名望。他和老郑的父亲、我的父亲以前一起共事过,早些年我还给他父亲做过专访。”
“程叔叔原本是一心想让儿子从政,可惜小程志不在此。但他也很开明,没有强求,只是偶尔在一些场合会带上儿子一起出来露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