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桑大方地接过花,深吸了一口,花香顿时沁人心脾。
“也不是你的错,怪我自己不能喝。”
他抿着唇苦笑,碰了碰余桑手里的那附在玫瑰花上的水珠。
“就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去拿什么醒酒汤,真磨叽……直接带你离开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找个小店安静地喝点小茶,吃点小串儿不就没事了吗?”
余桑忍不住笑了,她很难想象一向优雅浪漫的江冕会愿意在大街上撸起袖子啃着串吃,这好像不太符合他的人设吧?
“你笑了啊。”江冕用舌尖舔了舔上唇,也跟着笑了起来。
“那我就当你答应今晚让我请你吃个饭了。”
“这算是蛮不讲理?”
“NONONO,我一向都是这么和人打交道的,大家都很吃这一套。”
余桑扶额,这人死皮赖脸的功力是真的强啊。她突然觉得江冕如果去做调查记者,估计能把当事人磨到精神分裂,要什么吐什么,只求赶紧被放过。
两人来到北湖公馆时天色已全部暗了下去,两个服务员含笑着指引他们走进一个包厢。
余桑见状纳闷,江冕该不会要带她去另外一个饭局吧,是嫌她那天不够失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说这江彦祖有够变态的……orz
包厢的门被徐徐拉开,只见席上只坐了一个穿着长袖T恤衫的少年。
他的一条破洞牛仔裤的裤脚被挽到小腿上,耳骨上别了一个耳钉,正戴着耳机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