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秘书从饭盒中抬起头,看着坐在偌大办公室里低头用餐的陆隽,这几天都沉着脸吃饭当吃药的陆总,今天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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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隽回了家,今天难得发现云知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
自己这半个月的待遇,陆隽艰难又准确地找出一个形容词——失宠。妻子对着他虽然活泼了不少,但是那样温柔的反抗更让他无所适从。
今天看见云知意在客厅等他,陆隽难得感到一些受宠若惊的情绪。
他随手将外套递给了钟伯,没有注意小老头有些欲言又止的脸色,径直走向妻子:“知意…”
他想要说的话还没出口,就听见身旁响起一阵惊喜的女声:“卷卷儿!”
陆隽有些僵硬地回头,还没开口就被女人抱了个满怀:“惊喜吗?”
云知意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看着顾母笑着放开了浑身僵硬的男人,嗔怪道:“卷卷儿还是这么害羞。”
不习惯和别人有这么亲密接触的陆隽趁机离她远了些,直到站在云知意身边了,才转头问向那个姿容美艳的女人:“妈怎么突然回来了?”
自从陆父离世之后,陆母就懒得和陆老夫人打擂台了,索性搬去国外长住,云知意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她几次。
陆母笑着落座,白皙如玉的小腿随意地翘了起来,越发显得纤纤腿线中藏着一股未知的诱惑:“你和知意结婚快两周年了,我当然得回来凑凑热闹。”
云知意看着将一身小香套装穿出十足女人味的陆母,她长得美艳又大气,岁月对她格外优厚,年近五十的她仍旧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陆隽的眉眼有几分像她,但是骨相极佳的男人眉眼间更有几分清隽俊秀的疏离感,精致却又丝毫不显女气。
看着陆隽不说话,陆母又将目光移向云知意,这下仔细看了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之前懦弱到怯怯的儿媳妇这次似乎变了不少,嗯,腰背挺得更直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大方了。
只是……陆母又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怎么离得那么远?
“你们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