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让爸爸说出这种话?”徐玫合站在二楼拐弯处,脸上的笑意十分冷漠,“不过是卖女儿失败了而已,至于吗?”
徐父气得将手里的公文包猛地丢了出去:“你瞧瞧她!说的什么混账话!”
徐玫合无视徐母带了些哀求的目光,继续道:“我说得不对吗?你们不就是看着现在公司困难了,就想拿我换资源!”
徐父捂住隐隐泛疼的胸口,重重地坐回沙发上:“好哇,好哇,我费心费力养出来的女儿,没想到竟然是个白眼狼!”
徐玫合冷笑一声,自顾自转身上了楼。
只留下徐母叹着气,看着女儿的背影,沉默了半晌,才像是最终下定决心般开口:“你把程颐接回来吧。”
原本还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徐父听到这话,脸上有些不自在:“好端端的,接他回来做什么。”
似乎是听出了丈夫话中的心虚,徐母冷哼一声,坐回沙发上喝了口茶,又恢复了那幅贵太太做派:“行了,我也不是个脑袋不灵光的,让他回来,也好让玫合懂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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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意进了卫生间清洗毛巾,在揉红花油之前,最好先擦洗一下。
陆隽看着那道朦胧绰约的身影,努力压下心里隐隐翻腾的热气,给郑秘书打了个电话。
正在被窝里看小说的郑秘书看着来电:有一种虽迟但到的宿命感呢。
随即他接到了一个奇怪的指令:“去调查裴珍妮?”
陆隽盯着浴室里的动静,尽量简短回答:“去查查她最近的行踪,通信记录也不要放过。”
郑秘书还想再问问具体动机,但是云知意已经拿着毛巾出来了,陆隽只能将电话挂断放在一边。
云知意看着他的动作还有些奇怪:“你有电话就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