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朝受伤,并不是意外吧?”

唐政北对兰溪禾的微表情了如指掌,兰溪禾脸色一变,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兰溪禾知道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也承担着比他更大的压力。

“告诉我好吗?我可以帮忙的。”

反应过来时兰溪禾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唐政北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心跳声隔着衣服传到耳中,有力坚定,安抚着兰溪禾躁动的神经。

“我死过一次了。”兰溪禾一开口,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

怀抱着她的身体狠狠地颤抖,随即抱得更紧了。

兰溪禾把她穿来那天原主看到的事情和从艾暖那里得到的信息复述了一遍,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那天晚上的人就是顾宴成,兰溪禾也没办法告诉唐政北她是靠着小说剧情设计推理出来的,只是说那晚模糊看到的人影和顾宴成很像。

唐政北没想到这故事还能牵扯到顾宴成,他对顾宴成的印象仅限于某次晚宴他那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当着众人的面吐槽顾宴成,说这个私生子心思歹毒,如果不是老爷子要面子,顾父绝对不会把他认回家。

“不要担心,这件事交给我。”唐政北说。

“要为这件事去惊动你家人吗?”

唐政北一顿:“你都知道了?”

“我又不傻,这种事情想查还是能查到的。而且你和你姐姐长得挺像。”但是兰溪禾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