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诗言的脸上浮起一丝尴尬之色,不过很快,她便又恢复如常了。
“你来这儿干什么?”他看着霍铭扬,冷冷地开口说道。
见状,天葵在一旁说道:“既然霍二少来了,那景颂,你和霍二少慢慢聊,我先走了。”
说罢,天葵朝宋诗言眨了眨眼睛,而后便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一旁的佣人见天葵离开了,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实在是太没眼力见了,于是,她迅速地向宋诗言打了声招呼,而后便也匆匆离开了。
天葵和佣人一离开,客厅里便只剩下霍铭扬和宋诗言两个人了。
“有酒吗?”霍铭扬倒是不见外,他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对宋诗言说道。
“霍铭扬,你要喝酒,你就去酒吧,尽情地喝,喝个够!你到宋家大宅来喝什么酒?”宋诗言有些无语地看着霍铭扬,不高兴地说道。
“宋家大宅里有你,可是,酒吧里没有你。”霍铭扬看着宋诗言,幽幽地说道。
他看着宋诗言,一反常态,眼神中没有轻佻与打趣,多了一丝忧伤与黯然。他坐在那里,像是一株盛放之后,开始枯萎的花。
不知为何,看着霍铭扬那副模样,宋诗言心里也不禁变得忧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