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嫡母生的,而且在战场上也不比褚英差。尤其是那次布占泰他们一万人伏击他们,是他用刀砍下了对面三个主将的人头,光是这份,他就值得这贝勒的名号。
以前他不理解舒尔哈齐为什么在位高权重的时候还要铤而走险。
现在他虽然没叔叔那样的气魄,但多少能理解他当时的心情。
不公平,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皇太极看出代善是想借着酒劲说出自己心里的话,他不服气,他在对自己说不服气,这其实是个很明确的信号,看皇太极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不服气。若是想到一块去了,说不定两个人就能促成一件事。
他俩想要合作,然后一起去对付现在对面那个风头正盛的大哥。
不过喝醉了的话能算数吗?
皇太极在思考这个问题。
代善的脑子可比褚英复杂多了,他这会儿和自己示好,会不会是装醉?说不定这一切都不过是他们俩的圈套,正等着自己往下跳呢。
合作,是绝对不可能的。
皇太极不想成为那颗棋子,最后被代善一脚踢开。
目前在局势还不够明朗的时候,他的态度是既不站在褚英那边,也不会对代善示好。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还和往常一样。
他说:“二哥,你喝醉了,少喝点。”
代善摇头,他听懂了皇太极的潜台词,可他还是执意要说:
“辛辛苦苦做的事,到头来给了别人,这份气度,不错!换我是做不来。八弟,你为他背了多少黑锅,别以为我不知道。”
皇太极皱眉,问道:“二哥,可不能乱说,这黑锅从何说起?”
代善笑了,他小声对皇太极说:“还能有什么,你和我弟妹还好吧?”
这话已经很明显了,但皇太极还是不想接招。
他说:“挺好,二哥又从哪里听到我们夫妻感情不好吗?”
代善笑着说:“没有,没有,我就这么一问。想着你们成亲也那么久了,我弟妹这肚子也没个消息,我这不是正替你着急吗?”
皇太极回:“多谢二哥关心,我和福晋关系很好,只是最近事多,可能聊得少了些,不然聊到天昏地暗都是有的。”
说得越夸张,越能打消对方的疑心。
代善审视了皇太极一眼,心想你这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两个人分房睡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还在这里藏着掖着呢。
过了一会儿,代善的酒劲一过便是笑着对皇太极说:“八弟,那个人听说已经被布占泰送到大汗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