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亥有些心虚,但她也不是吃素的。她说:“我看这次你不是为了多尔衮来的,你就是为了看我好戏才来的,阿琪格,这下你看到了,满意了吗?”
小蛮说:“大妃误会了,我说了我这次是来为大妃治好脸上的伤。”
但阿巴亥似乎一点也不信她说的话,她说:“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还没三十年呢,阿琪格,我不会输给你的。”
小蛮说:“阿琪格自然是比不过大妃,而且阿琪格也无意和大妃争什么。这次来阿琪格只想给大妃治好脸上的东西,让大妃不至于天天伤心,让孩子们也跟着难过。”她边说边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些膏药,一一在阿巴亥面前摊开。
阿巴亥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蛮说:“大妃不想重新变回本来的样子吗?要知道大妃可是乌喇第一美人,多少人都羡慕大妃的盛世美颜。”
阿巴亥说不心动是假的,要知道这脸上的伤疤出现之后,她就好像丧失了所有的自信,看到谁都觉得对方在嘲笑她一样。
她变得不爱出门,多疑的毛病越来越严重,有一次甚至还在大汗面前表现出来了,两个人不欢而散,到现在大汗都没来看过她。阿巴亥知道,自己也走上了当年衮代一样的老路。她老了,比不上大汗面前的那些小妖精。一想到这个她就更加无法正视自己。她开始歇斯底里,没事就在自己的屋子里乱扔东西。
她多么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回到最初的模样,最好是比那时候更年轻,更能让大汗一眼就记住。
“大妃,这用得是最上等的药材,不仅药效快,而且涂到脸上清凉无比,不会有任何的不适感,您先闭上眼睛,我怕药进您的眼睛。”小蛮将药膏抹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当她把手伸向阿巴亥的时候,阿巴亥一把抓住了她。
小蛮愣住,她说:“大妃,您这是?”
阿巴亥说:“阿琪格,你葫芦里又打算卖什么药,说吧,你这药里是不是还有其他成分,不仅让我的容颜恢复,以后你还可以以此来威胁我?”
小蛮说:“大妃,你若是不信任我,那阿琪格这就退下。”看阿巴亥还是不领情,小蛮便开始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阿巴亥说:“慢着!我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只有冒死一搏了。来,给我涂上,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招。”
小蛮笑了笑,又重新把东西放下。
在膏药涂到阿巴亥脸上的时候,清凉的感觉让阿巴亥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感,她对小蛮说:“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我好像除了你就没有其他朋友了。”
小蛮说:“朋友?大妃莫不是说错话了?”
阿巴亥说:“我也希望是我说错话,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能和我交心的只有你一个。我曾想要是我们以前没有发生那么多事,从一开始就是以姐妹相称,你愿意吗?”
小蛮说:“愿意。”
阿巴亥说:“你真愿意?那我们现在就是姐妹了?”
小蛮说:“我愿意不愿意是其次,主要还是看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