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没钱买洗衣机,哎,心累。
此刻,她手里捧着一个麻袋,盛山荇在桃树上摘桃。
摘一个扔一个。
“小祖宗接住!”
“好嘞~”
姑娘两鬓的碎发被风吹起,明眸皓齿,笑靥如花。
她还活着。
活得好好的。
这就够了,足够了。
骄阳镀在何玄白身上,地上落了一道修长的影子。
影子走得近乎凌乱。
阿南。
两个字在喉咙里绕了几个圈,又吞了回去。
“盛小姐。”
嗓音靡靡,像是浸泡多年的美酒,令人沉醉。
盛一南全心全意都在接桃子一事上,完全没看见何玄白。
一个后退,不小心踩了何玄白一脚。
她退开一步,一脸警惕盯着何玄白。
两天没休息,又赶飞机爬山,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
何玄白头晕,浅眯着眸子,身子摇摇欲坠要倒,他下意识往盛一南身上靠过去。
不会这么倒霉吧?
盛一南死死捂着怀里一大袋的桃子,“别找我,拒绝碰瓷,我不是收租的。”
何玄白愣是没成功晕过去。
莫展拉着两个行李箱,嘴角微微抽搐。
想不到富可敌国的oss,有一天会被认为碰瓷要钱的。
他出来解释:“这位小姐,我们是好人,不是碰瓷的。”
哪个坏人会承认自己是好人?
盛一南上次被坑得有阴影了,并不打算过多周旋,“山荇,咱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