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南打了伞,看看何玄白,又瞅瞅许教教。
何玄白好像知道她在思考什么,进入伞下,“许教教就喜欢晒太阳,一天不晒就渗得慌。”
前面的许教教不小心崴了脚,身子晃了一下。
跟盛一南撑一把伞,何玄白嘴角止不住上扬,觑了眼前面的人,“你看他,就是需要多锻炼。”
许教教:“……”
你瞅瞅,这是人说的话吗?
同撑一把伞,盛一南才发现,这男人长得真的很高,她穿平底鞋,勉强到他肩膀处。
仰视是个死亡角度,这个角度对于何玄白的俊脸来说,那就是peach。
他身上有股淡雅的竹味,有种熟悉感。
左手无名指传来阵阵抽搐。
盛一南握伞失去平衡,不小心敲了一下何玄白的头。
“抱歉。”
“没事,我来撑,”何玄白接过她手中的伞,头顶闷热的空气流通加快,凉快了一些。
走在前面的许教教默默吐槽:男子汉大丈夫,撑什么伞,娘气。
何玄白将盛一南送到盛家门口,正准备回去,被留住了。
“你的那些编织订单,我都做好了,你稍等一下,我去拿给你。”
盛一南包装得很整洁,盒子透着一股小清新。
包装纸是她最爱的小碎花。
一如当年。
他生辰,她淘了幻族的宝贝赠他。
最霸气的宝贝理应配最大气的包装。
偏偏,她用了碎花盒。
收到礼物,他那些朋友没少笑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