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钻戒是真心的,也想要接机敲打一下这群人。
他家媳妇,是个好妻子好母亲,值得被温柔以待。
康雯心里涌动着感动,声音有点哽咽。
其实,她从来没怨过,盛平家虽然穷,但内部和谐,丈夫对她也很好。
她已经很满足了。
手指上戴了这么贵的钻戒,康雯生怕洗衣服会蹭掉。
上次给小祖宗买了那么一丁点的钻,就要上万,这个不止一万吧?
正中盛平下怀,他胡乱将衣服塞进桶里,“咱们回家,以后用洗衣机洗。”
两人走后,有几个妇女,心里极其不平,“不就是块破石头,至于这样?”
“没见识,小恩小惠就感动得说不出话。”
不过,那石头的确好看,blg blg的。
“家里有洗衣机也不说,生怕咱们去她家借不成?谁稀罕呢?”
这话说得酸溜溜。
韩燕梅在中央洗衣服。
她家小儿子要结婚了,准儿媳闹着买钻戒。
前天周末,她陪小儿子去镇上看钻石,小小的一块石头,价格高达五位数,着实将她吓了一跳。
刚才盛平那颗钻戒,那么耀眼,那么大,至少得三万吧?
一想到这里,她垂头快速洗衣服,也不跟人搭话,眸底神情复杂。
另外一边。
许教教去接出差回来的何玄白。
等了半个多钟,都没等到人出来,脚都麻了。
他一个电话打过去,“老板,您在哪?我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