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饲料,随时保持着一种“你要是敢轻薄我家小祖宗,立马泼你头上”的状态。
盆里的饲料,并不是干的。
康雯说冬天比较干燥,鸡鸭不爱喝水,饲料又干,索性往里面加点水,变成糊糊状。
如果真的泼在身上,画面太过唯美……
盛一南走到何玄白前边,“他没干什么,就是在那边碰见了,搭个顺风车。”
这是在保护自己?何玄白暗中偷乐,那玩意就是泼他身上,他也不生气。
何玄白有点别扭地喊了声盛平叔,自我暗示这是追妻之路必经之路。
谁让他跟盛一南不是人呢,子孙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随了普通人的短寿命。
盛平平日见了何玄白,一口一个何先生,此刻一脸警惕,还带有浓浓的敌意。
他将盛一南拉到自己后面,“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他逡巡四周一圈,“你是有文化的人,难道不知道农村人多口杂?”
“最重要的是,你们的身份不适合做那种事情。”
看来,子孙们对自己的意见有点大。
何玄白只能暂时道歉认错,“是我的疏忽大意,以后会注意。”
盛平家的人,心地纯良,一般不会将人性想得太恶毒。
事关小祖宗的事情,就不得不做最坏的估计结果。
“小祖宗,您先回去,我有话跟他说。”
“有什么直接说就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还真的不适合盛一南听,盛平坚决“你不走我就一直耗下去”,盛一南只得作罢。
临走前,又不放心,压低声音吩咐盛平,“都是街坊领居,话别说得太难听了。”
这是护上了?
盛平对何玄白好感度一直下降。
这厮长了一副明星面孔,最会迷惑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