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面前这位年纪小,他是玻璃界里,数一数二的大腕。
“刚才骂谁?”
明明很淡的口气,偏生有种责问之意。
曾总唇色开始发颤,万万没想到这小蹄子跟玻璃大亨有一腿,“没,不是,骂我自己。”
那天晚上,下了磅礴大雨。
盛姣姣的服装有点露,蒙今将外套给她了。
两人从展凤居出来。
“先生,能给我个联系方式吗?日后我找你……”
做人要讲诚信,这是恩人,以后得报答。
“不用找,”显然,他并不信什么报恩。
“这外套……”
“扔掉。”
正巧,蒙今的手机响了。
戴耳机时,那只手皙白,骨节分明,莫名透着一股欲。
直接驱车离开。
车牌号码,很嚣张。
难怪,连曾总都害怕。
耳边都是雷雨声,盛姣姣凝视着那辆车子。
从展凤居撞见到离开,全程他只看了她一眼。
她也只看了一眼,男人气场太强,不敢多看。
同时,男人也长得很俊美,一眼便能深记。
只知道,恩人姓蒙。
思绪拉回,“吱啦”一声。
原本娴和的悠扬曲调,被刺耳之音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