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平打开前门,手里拿着两串爆竹和线香。
盛一南侧头看了眼,将何玄白推到在雪地上。
盛平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雪景,没看见两人。
盛一南瞥了眼何玄白腕上的名表,还差八秒钟,就是零点。
她双手撑在男人肩膀两侧,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的淡竹味。
两人四目相对,整个世界都是对方,漫天璀璨的烟花和银装素裹成了装饰板。
“听说,除夕夜里,和最爱的人在凌晨时分亲吻,会永远相爱。”
盛一南说完,俯身亲在他唇上。
很软,微凉。
冰冷的人,其实并不冰冷,她的浪漫和温柔,都给了所爱之人。
何玄白心里像是一锅煮开的沸水,冒出数不尽的气泡。
欢喜随着气泡炸开。
后背是冰冷的雪,身前是温香软玉。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男人的大掌穿梭在她浓密的发丝里,微凉的指尖让盛一南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往他挺括的胸腔里缩。
盛一南披在肩后的秀发滑泻,弹在何玄白俊脸上。
挠得他整颗心都酥酥麻麻。
何玄白想温柔点,再温柔点的,可怀里的人一主动,他就顶不住,动作也有点霸道。
轻微颤动的秀发挡住一方缱绻。
福桃没听见挖雪声,又开始嗷叫起来。
何玄白想做红烧狗肉。
“阿南,新年许个愿望。”
以前,他从来不信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