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侧开她,径直进了厨房,看见准备好的老母鸡。
“赶紧炖了,今晚我留在家里吃饭。”
厨师应了声好,立马煲汤。
不管袁苏在袁宅多么作,多么刻意强调自己主人的身份……袁野一回来,几年的努力变成竹篮打水。
袁苏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
她辛苦宰的鸡,切成鸡丁,最后便宜了袁野。
袁苏跑上楼,找袁隽处理叶青松丑闻的事情。
袁隽显然心不在焉,这些年,是不是真的错了?错得有多离谱?
没有外人在,袁苏拉着他胳膊,眼泪说来就来,“哥哥,青松一向最乖,不可能做那种事。”
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当,时尚靓丽,风味犹存,还会撒娇,很难令人拒绝。
袁隽拂开她的手,“你连真相都没搞清楚就来找我,我怎么解决?”
袁苏如雷轰顶,“你不相信青松?青松是你看着长大的,那么乖那么懂事,你竟然怀疑他的话?”
袁隽面色越发沉重,想到这些年,他连自己的孩子都处不好,凭什么去管别人的孩子?
这个想法让他惊愕。
他向来疼这个妹妹,曾说她的事就是他的事,现在,却生了嫌隙。
“他现在人呢?”从生日宴开始就不见人影。
袁苏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搪塞,“估计是单位有事……”
“昨天我问他忙不忙,他还说这段日子都有空,忙什么?”
袁苏眼泪来得越发汹涌,偏偏她侧开头,不哭出声,颤抖的双肩看起来更是柔弱。
“这个家不是我的家,早已没了我的容身之地,我的命苦我也认了……如果青松毁了,我也不活了。”
袁隽太阳穴的青筋凸起,实在不忍心,“只要青松是清白的,澄清之后,那些绯闻对他事业也没什么影响,反而能锻炼他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