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女很嘚瑟,她就知道外面那个女人是偷偷溜进来的,添油加醋描绘了一番,“那女人不怀好心,有所图谋。”
是盛一南。
何玄白脸色跟天气一样多变,温柔了不少,“她以后是三秋园的女主人。”
别说那桃花是盛一南的,连带着他,都是她的。
说完,何玄白挂了电话。
花匠女犹如五雷轰动,拿着话筒,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半晌,她才走出主楼。
看着摘桃花摘得愉悦的人,花匠女心里突然涌出嫉妒。
渡步过去,仰头望着站在梯子上面的人,“小姐,你站这么高很危险,我给你扶着吧。”
盛一南不需要,还没拒绝,花匠女已经扶着梯子了。
盛一南敛眸瞥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笑了一下。
篮子有两个足球那般大小,上面铺了一大半的桃花。
花匠女扶了一会,换站姿时,佯装不小心摔倒,猛地推了梯子一把。
梯子有三米多高,盛一南站在,还可能有骨骼错位的高风险。
梯子往地上倒,盛一南后背似乎长了眼睛,双手抱着一根树干,长腿勾了梯子一下。
梯子直直往地上的人砸去。
花匠女为了演得逼真些,真的坐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幸宅乐活,梯子就往她身上砸来。
“啊……”她起身外跑,却被梯子砸了到了背。
她护着脑袋,梯子砸到她胳膊上,一篇淤红。
她疼得鬼哭狼嚎,骂盛一南想害命。
盛一南没了摘桃花的心思,回了主楼。
毕竟是三秋园的人,她不便直接处理,给何玄白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