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一南学着做了罐桃子酱,她往寿司涂桃子酱。
何玄白等待投喂,像极了狗狗等待美味骨头。
本来温馨的气氛,被许教教一个电话打碎了。
“盛小姐不好了。”
话筒里一咋一呼的,本人丝毫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威风凛凛的保镖。
何玄白喝了口牛奶,压下不耐烦。
盛一南停下涂桃子酱的动作,“怎么了?”
“福桃生病了。”
又是它,一天天的真的很不让人省心。
冷不丁插话,“病了你不会带去兽医院看?”
盛一南瞟了他一眼,何玄白闭嘴了。
“好端端地怎么病了?”
“它好像得了相思病。”
何玄白嘴角抽了抽,“许教教!”
那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想到最近看了个关于狗狗独白的纪录片,“真的老板,最近一段时间,福桃茶饭不思,我只有给它看照片时,它精神才稍微好些。”
“这是想我了?”
何玄白微微心软,好歹也是他养大的,感情肯定不浅。
“不是,它看您的单人照没反应,我寻思着不对劲,就去康姨那里要了张盛小姐的照片,”
许教教觉得自己特别有当兽医的天赋,骄傲道:“果然被我猜中了,福桃想盛小姐了。”
何玄白:“……”
何玄白想砸手机。
盛一南从他手里拿过手机,“我跟它视频一下。”
福桃已经有了视频的经验,镜头一打开,它整条狗兴奋起来,甩着尾巴,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
盛一南喜欢宠物,将手里的吐司塞到何玄白手里,“你自个涂,我跟福桃说会话。”
它、听、得、懂、吗?
何玄白好不容易熬到挂了视频,还没高兴太久,袁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