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玄白很满意,这幅模样,只能他一个人看。
随手将外套扔在福桃头顶上。
他投点特别精准。
福桃的视线被遮挡,身子后退,撞到桌角,屁-股坐在地上。
“你别欺负它。”
“我没欺负它,”何玄白巴掌着她的手,细腻柔韧,比巧克力还要丝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反正不是什么正经话。
盛一南浑身像是被火把点燃了。
“我今天见了巫灵国师。”
“怎么样?”
“我在纹路方面,还需要多以学习锻炼,会拜她为师,到时候,回去工作室学习。”
“那赵氏集团的设计工作呢?”
“又不是每样产品都要我设计。”
她跟赵氏集团的产品部领导说过,重量级别的新品发布,她会参与。
她不是一心二用,她是一心能几用。
“你高兴就好,别太辛苦。”
“别动。”
何玄白顿住,眼珠子转了圈,“怎么了?”
“你衣服上有长头发,”盛一南捻起来,“我不在这段时间……”
看清头发,她话风一转,“看来我有点掉发。”
何玄白多聪明,哪有那么容易被诓,拧了下她腰窝,“看来,刚来还是不够用力。”
最后两个字,经过他嗓音的过滤,特纯特欲。
隔了一会。
盛一南重新打开那本厚书。
文字是世界少数语种,她不大能认识,看得有点慢。
何玄白观察了一会,“这意思是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