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过来时,何玄白就告诉她,何鸠江和毛彤喜欢些什么。
别看何鸠江坐在单人沙发上,不啃声,看着严厉正板,实则在绞尽脑汁想话题。
他就何玄白这么个孙子,还是个痴情种。
如果自己跟盛一南站在对立面,用膝盖他都想得到何玄白往哪边倒。
盛一南从事竹细工行业,竹细工是国粹,盛一南还被总统点名夸赞,放眼看遍整个京城,哪个名媛千金有这般能耐?
何鸠江越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毛彤倒了茶,看见公公这个笑,以为眼花了。
“听闻老先生喜欢下棋,正好我也会,要不下一盘?”
盛一南主动开口,何鸠江愣了一会,“你还会这个?”
“在家耳濡目染学的,”她在柠山里,可以放出幻灵,耳听八方眼观六路。
何鸠江想,看来是自己肤浅了,现在的农村人,也是有高雅情调的。
盛一南执白棋,何鸠江执黑棋,对立而坐。
何玄白就坐在盛一南边上。
何鸠江不高兴了,“你靠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很碍眼。
“说不准就有用了,阿南都没意见我坐在这里,你就当我透明吧。”
这小子的口气,真是……欠揍。
何鸠江对盛一南的印象大为改观,寻思着下棋让着些盛一南。
这很难。
他的棋风跟为人处世的风格不同,更喜欢步步逼紧。
他暗自惆怅。
刚开始他稍微还能应付,到后面,他发现完全不需要考虑让着对方。
他下了几十年的棋,对方有没有收着手,他是看得出来的。
盛一南觉得下棋不是个太明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