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许教教的影响,何玄白知道,这道题目,在那些重生穿越文里,那是必答题,也是送命题。
对于他来说,问题不大。
“一直都是你,不管是三千多年前,还是现在,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是同一个人。”
盛一南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抱着他的瘦腰,“我不怪你,以后不要骗我,我不喜欢对不起。”
她还是有些生气,可高兴比生气要多好多。
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就让他讲。
“我这么厉害,以前没少给你脸上添光彩吧?”
这句话,那么普通又那么自信。
她自幼爱闯祸,以前是她亲哥善后;两人交往后,她闯了祸,自然是他兜着,一桩又一桩,永远没完。
有时候她主动闹事,有时候是被动闹事。
事后她在自己面前的认错态度良好,嘴里说着做错了,可下次还敢做。
打骂是万万不行的,先不说他舍不得;
就凭她是整个幻族捧在掌心的小公主,除了在床上欺负一下,平日哪敢让她皱眉?
那些时光,虽然鸡飞狗跳,却是真正有烟火气息,温馨快乐。
何玄白觉得这才是送命题。
说老实话吧,她待会心情肯定受影响。
说假话吧,以后要是捅破了真相,又得做检讨。
想到明天是领证的关键点,就调点片面的吧,“可不是,三千界,谁不羡慕魔族少君,跟风华绝代、才华横溢的幻族公主在一起。”
这是真话。
很多人主动找盛一南闹事,也是因为这个。
过分优秀是原罪。
盛一南有点膨胀了,“跟我猜得没两样。”
何玄白闷闷地嗯了声,“咱们睡觉吧。”
“为什么我们之前没成婚?”
还是问到了这个,“你忘了,你跳了挫灰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