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教授一时没反应过来,“啊?怎么了?”
“这么优秀的学生,农大竟然嫌弃??”
卫教授:“……如果农大不嫌弃,那盛一南也不会在京大了。”
京城教育领域,谁不知道,盛一南的第一志愿高校是农大。
领导瞬间跟焉乐得茄子,“说的有道理。”
“那成绩单的事情?”
“既然过了,就允许她不来上课,总不能言而无信,但重要的课程还是得过来听。”
卫教授颔首,正要出去,领导又佯装淡然地问了句,“这成绩没水分吧?”
“我再京大教学近三十年,你觉得上我课程的学生挂科率怎样?”
是了,全校最高的挂科率。
但凡遇见他阅卷的,期末考后都哭了。
卫教授回了办公室,立马将成绩单发给盛一南。
他不喜欢对着聊天软件打字,直接语音,“考得不错,重要课程不准缺席,平日有不懂的,也可以过来问。”
他是京城土生土场的人,自诩字正腔圆,是最标准的普通话。
盛一南回语音表示尊重:“好,谢谢卫教授。”
话说国际音乐节那天。
盛一南与何玄白看完盛姣姣的表演,立马溜走了。
本来打算直接回去,熙熙攘攘的行人中,大多是举止亲昵的情侣。
“我要吃大排档。”
“我们去京城塔看夜景拍照吧。”
“亲爱的,中央花园那边有音乐主题。”
冬日的寒气渐渐来袭,寒风像是刺骨的锥子,从四面八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