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姣姣从包包里摸出一只防狼电击棒。
“啊!你——”
曾总手一松,整个人往地上软去,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冷气连连。
盛姣姣开的电力是最大的,“刚才好言好气跟你说话,那是尊重你,看来,狗改不了吃屎,你真的不配。”
曾总在商场沉浮多年,已经很久没人敢这般跟她说话了。
又气又恼,“敢电我,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得罪了我,你能安然在乐坛里混?”
“我从低谷来,还怕再次回到低谷?”
盛姣姣用电击棒拍了拍曾总的脸,没开开关,吓得她尖叫连连。
这包厢的隔音特别好,外面根本听不见。
“这个房间有监控器,你要是敢跑,这些监控放出去,你说,舆论会不会将你淹死?”
曾总还想绝地反击,不甘心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钳制。
“啊啊啊——别!”
这电击棒电人之后,一股子的烧焦味。
盛姣姣拧了拧眉心,“在我被舆论淹死时,信不信我电死你?”
曾总脸色一白,收敛了一大半的狷狂,显然是被电怕了。
“我尊重你,不代表我很好欺负。”
盛姣姣俯视她,像极了神,用电击棒指着她心脏处,“将钥匙给我。”
曾总坐在地毯上,无比懊悔将所有人都撤走了,咬牙切齿,“在我包包里。”
盛姣姣快速摸到钥匙,但没急着走。
“别再打我的主意,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权势。”
“想必你很清楚京城首富是谁,”看见曾总脸色一白,盛姣姣觉得莫名地爽,“没有下次了,否则,怎么破产的你都不知道。”
她虽然长了一张无害脸,可她很清醒。
经过一年时间,她深刻认识到,她盛家,再也不是人尽可欺的盛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