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挺有道理的。
阎甜甜默默松开了手。
眨眼,厨房开始上菜,姜访雪表示,在男生那桌吃饭。
盛一南跟何玄白辈分高,坐在主位上,子孙们围着两人坐着。
村里的是木桌,没有旋转盘。
上面摆了各色菜品,有些一些是盛地做的。
盛一南站起来,用公筷给何玄白夹了两块水豆腐,“你最喜欢的菜,吃吧。”
“你怎么知道?”
“平日出去吃饭,你都会点这个,虽然样样菜你都吃,但我敢肯定,你最喜欢的就是这款菜。”
何玄白心里跟拔丝的甜瓜,甜甜蜜蜜。
一顿晚饭下来,何玄白将盛一南夹的菜都吃完了。
堂里吵闹,盛山荇出去接了个电话。
回来的时候,各桌的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村里的人吃完就开始找盒子打包剩菜。
干饭人就是利索,连带着桌子上的一些瓜子糖果都打包走。
盛一南装的黄酒,都没兑水,香醇无比。
有妇人说太傻了。
这点黄酒,康雯不心疼,她儿子有出息,就是全部免费送人,她都乐意。
阎甜甜想去找盛山荇说话,正蠢蠢欲动,姜访雪回来,气咻咻,又有些脸红。
“怎么了?那男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不是那男生,是我后桌叶时那家伙,本来我跟那帅哥聊得好好地,他从别桌过来,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