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煞风景的。
园里的帮佣们,已经接受了她们的雇主太太在外牛气哄哄,独独种东西就这点尿性的事情,见惯莫怪。
每次盛一南从实验室回来,盯着枯死的植物,就叹息几下。
何玄白就会安慰。
种不出东西,种植天赋差,安慰也好听不去哪里,因为实力就摆在那里。
“你的种植技术又进步了。”
“我记得你以前种鸭脚木,最多活不过三天,月初你种的鸭脚木,活了四天,技术实现了重大突破。”
盛一南:“……”
这安慰还不如不要了。
何玄白坐在沙发扶手上,“阿南,何氏拓展了一个vr游戏体验的业务,开幕你要不要陪我去?”
这个“陪”,是指公开的关系,盛一南以太太的身份出席。
“可以,”盛一南乐意配合,开始思索要穿什么礼服。
现在已经是冬季了。
外面寒风瑟瑟,树枝光秃秃的。
如果能下雪,那就是穿梭时空的古典京城。
与此同时,盛姣姣又开演唱会了。
她成名以来,虽然有蒙今和何玄白在背后保驾护航,可键盘侠是永远无法消灭的。
她参加一些节目访谈,提问的主持人或者记者为了kpi和收视率,临时变卦,故意挖坑,让她陷入议论风暴里。
她才二十二岁,也有说错话做错事的时候。
那些错误被无限放大,她饱受争议,也遭受过网络暴力。
太美被说整容;太瘦被批判极端减肥;太有才华被同行挤兑卖负面通稿,不管做什么都是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