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锦,我每天晚上都和你一起洗澡,一起睡觉,我们相拥而眠……”
她摸着万鲤锦的右脸颊,眼里荡漾出缱绻之意。
万鲤锦听得一阵恶寒,她双手顺脚都被绑着手铐,起不来,整个人往后面挪。
“我好不容易从国外逃回来,你怎么就结婚了呢?你怎么可以抛弃我?!”
“你是我的,只能嫁给我,怎么能嫁给别的男人?!”
陡然间,她双目瞪圆,歇斯里地,“我要在你身上刻下我的名字,这样子你就属于我了!”
不知她从哪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灯光映在水果刀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万鲤锦的衬衫被猛力扯烂,泻出些春光,她惊愕,很快镇定下来。
这个私生饭显然是个病娇。
病娇的对付方式就有病娇的方式。
“刻在左胸膛还是右胸膛呢?”
她随意比划了一下,还是觉得心脏处的地方比较好。
“左边吧,我要让我的名字随着你的心跳一起起伏。”
如果是许教教说这话,她会觉得挺浪漫的,但这是病娇。
病娇是病啊。
锋利的刀子划破万鲤锦的肌肤,她闷哼一声,拧着眉心,“别,疼,我疼……”
她一喊疼,病娇女果然收了手,心软了,“对不起,宝宝,我弄疼你了是吧?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她低头往万鲤锦胸口处吹了一口气,又亲了亲上面的伤口。
万鲤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除了许教教,她就没让人亲过那里。
病娇女以为她疼,“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