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谢谢你为我守夜,先去休息吧。”南宫遨面色还有点苍白,说话也比往常轻了许多。

鲜于鲭知道他需要好好静养,就不打扰他了。

等她出了房间,南宫遨才对一旁的姜蓦赫说:“你让白洛玫去查了?”

“嗯。”

昨夜南宫遨一出事,姜蓦赫就立刻给白洛玫打电话了。

南宫遨醒来,发现手机里已经有白洛玫传来的调查资料,里面有他参加酒会时的监控视频,看似全程并无异常。

南宫遨问:“你有什么看法?”

姜蓦赫也收到那个视频了,他说了句:“那个秘书的酒有问题。”

“酒?”

南宫遨回想当时的情况,那个翟牧礼的秘书把酒撒到崔浩身上,他并没有触碰到。

“现在可以制作一种药剂,无色无味,挥发后能随着空气被吸入人体中。”姜蓦赫解释说,“但吸入的剂量不会很多,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遇到某样东西会催化加剧。”

南宫遨听了后,面色尤为凝重。

某样东西场上那么多人,却只对他产生影响,就因为他需要服用特殊的血液制剂吧?

翟牧礼连这个都掌握了?实在是小看他了!

“你知道有办法应对吗?”南宫遨问。

姜蓦赫思忖着回答:“最快的办法,是先去除可以催化药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