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蓦赫又开始黏人的模式了。
鲜于鲭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姜蓦赫……”
大厅外面,袁曼靠在一根圆柱旁,望着里面拥吻的两个人,啧啧摇头。
本来,她还想来充当和事佬的。看来,不需要她出马,人家早就自己搞定了。
谁说那个愣头青嘴皮子不行的?那便宜占的,自己这个老司机都看不下去。
唉,只怪小可爱太单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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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明,鲜于鲭回到病房。
看宁文燕趴在病床边,守着鲜于封,心里很是心疼。她拿了毯子,轻轻地给宁文燕盖上。
宁文燕以为是鲜于封苏醒了,立刻坐直起来,看是鲜于鲭时,眼睛还有些迷蒙:“鲭鲭,你没去上课?”
鲜于鲭摇着头:“我跟学校请假了,等哥哥情况好转了再去。”
宁文燕想劝,又劝不出口。她了解自己的儿子,肯定希望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鲜于鲭。
“嗯,你自己安排好就行。”
鲜于鲭把宁文燕扶起来,说:“妈,你守了大半夜了,先去躺一会儿,换我来守吧。”
宁文燕趴着睡得肩膀酸麻,只好听鲜于鲭的,先去隔壁病房休息。
送走宁文燕,鲜于鲭也坐到床边椅子上,望着还在沉睡的鲜于封,心里想着,等哥哥醒来,该怎么解开他和姜蓦赫的误会。
刚刚,姜蓦赫跟鲜于鲭坦白了之前隐瞒的事情。
包括他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他故意不说出鲜于封出意外的消息;还有,他也怀疑自己可能在受伤前,真的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