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郭良有点心慌。
李道贤咧嘴笑了一下:“别担心,只不过是一点痒痒粉而已。”
“……”
郭良此刻觉得手里的纸包,像烫手山芋一样。
对于李道贤和鲜于鲭的事情,他也有听说一些,没想到他们两个的矛盾竟然这么深了吗?
“放心吧,这件事查不到你头上。”李道贤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堆花瓣只是租来的而已,有问题也是出租方的责任。”
“话是这么说……”郭良还是很担心。
人家鲜于同学是个女孩子,这痒痒粉弄到身上,那会不会毁容啊?
“听说,你想进我们乐队?”李道贤把手搭到郭良的肩膀上,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郭良咬咬牙,把纸包塞进口袋里。
算了,反正到时候及时去校医室洗洗就没事了。
看郭良被说服了,李道贤便带着他一起去了练歌房。
等两人走远,一道身影才从暗处里走出来,嘴角啐道:“李道贤,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
鲜于封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一睁开眼,就听到一声咋呼:“小姐、小姐,醒了、醒了!”
鲜于封只觉得脑子被吵得嗡嗡直响,眉头紧皱。
“嘘!”鲜于鲭示意花小脆音量减弱一点。
花小脆忙捂住嘴巴,不敢乱叫了。
鲜于鲭走到病床边,看着鲜于封,脸上满是关切:“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晕……”鲜于封显然还没从药效里完全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