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翟牧礼突然就坐了起来,对白洛玫咬牙切齿地说:“别跟我提那个贱女人!”
骂完,不解气,伸手抓了一瓶酒,又想开起来喝。
白洛玫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忙抢走那瓶酒,训了一句:“不会喝就不要逞能!”
“不用你管!”翟牧礼推开她,继续抓另一瓶。
白洛玫把桌子一踢,满桌的酒都咕噜噜地滚了一地。
酒吧管理员咋舌。怎么这个小姐的脾气也不大好的亚子?
翟牧礼气恼地瞪着她:“你不去伺候南宫遨那个家伙,过来这里做什么?存心找我不痛快吗!”
白洛玫也气。到底是谁找谁不痛快!
“你以为我爱管你的闲事?”她起身把温毛巾扔翟牧礼脸上,“以后,把我的电话号码删了!”
见白洛玫抬脚要离开,酒吧服务员慌忙拦住她:“请您把客人带走吧,不然我们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白洛玫没好气地说:“不知道怎么办就报警。”
她不管这破事了!
“这样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求您还是把他带走吧!”
酒吧服务员拉着白洛玫不撒手,就差给她跪下了。
翟牧礼也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把捏住酒吧服务员的手腕,眼里寒光凌厉:“你敢碰她,找死!”
“啊——”酒吧服务员疼得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