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不可以!”
男人把她的手一握,声音往下一捺,明显带了火气。
看着岁初晓瑟瑟的眼神,才又缓下声音,说:“我已经立了遗嘱,等我们百年,孟氏的所有都捐给慈善,我没有家产要继承,你不需要为了我而去冒险生孩子。”
男人说得动情,想得也长远,可是……
“如果我已经怀上了呢?”岁初晓挑衅地看着他。
男人的手一顿,浓眉蹙起,“你说什么?”
岁初晓在他如临大敌的目光中轻轻一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你防范得那么好!”
看着岁初晓云淡风轻的样子,孟梁观的眉头才慢慢舒展。
他屈起手指,冰冷的骨节划过她的脸颊,说:“你不要抱有任何幻想,就是真的怀上了,也只能趁早去做掉。”
“……”
岁初晓在孟梁观沉冷的目光中努力漾起一抹笑,“放心吧,真的只是开玩笑。哦,对了,那个杨婉儿怎么还没有到?”
话题被岔开,孟梁观去拿手机打电话催人。
岁初晓抱着肩膀站在窗前,看着那株石榴的纸条在月色里轻轻地摇晃。
看来他是真的不喜欢小孩子,所以……
岁初晓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肚子里的两小只,就只能都姓岁了。
身后脚步声突然响起,孟梁观急匆匆地走过来。
他有些着急,“跟我出去一趟,杨婉儿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