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观近几年的获奖作品,几乎都是在这里完成的。
岁初晓在工作室里逡巡一遍,搬出了养在最角落里的那株老榆桩。
那还是上次三叔清理院子,她在三叔的院子里挖的。
养了半年多,当初的榆木疙瘩,已然长成了一团乱蓬蓬的绿树球,像个蓬头散发的小疯子。
蓬勃倒是蓬勃,只是没有多少美感。
岁初晓把榆桩搬到花案上,就开始了修剪。
她因循就势,试着给这棵老榆做了一个斜干式探月造型。
左右端详,竟然很不错。
再把它的枝叶疏一疏,修剪出一个潇洒扶疏的形状,就趋近完美了。
对于岁初晓来说,这是比香氛SPA都要解压的休息。
看着那棵原本杂乱无序的植物在自己的手下慢慢变得服帖有序,富有美感,是特别舒爽的一件事情。
时间已过凌晨,看着那棵榆木桩已经初露美态,岁初晓的心情也已经渐渐平复。
她感觉自己可以睡一会儿了,才决定收工。
她先把工具都收好,然后伸开两臂往后展一下,再两只手交叠,往上拉伸,以此缓解脖颈和后背的酸痛。
此时,她没有穿文胸,只套了一条白色的棉麻长裙,裙摆宽松,袖口是木耳边的小飞袖,裙摆和袖口上都绣着浅色的小雏菊。
她身后,那棵被她养了好几年的山茶花开了,密密蓬蓬的一大束,粉得空灵。
她就是花丛中一只小憩刚醒的猫咪,正闭着眼睛,伸展着纤细的腰肢。
胸前那如温水荡漾的两泓显出来,勾人心火。
淡淡的酒气忽然溜进鼻间,岁初晓猛地一睁眼,男人已经欺身而下,从后面吻住她。
岁初晓被他扳着下巴,脖颈后仰,这个姿势很难受,呼吸被堵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