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躺在床上,看到了宋子萱弱弱的说了声:“娘亲。”
宋子萱眼睛已经红肿了,现在又落泪了,“诶,娘亲在,以后都不让你一个人了,娘去给你找几个武功高强的保护你。”
阮绵觉得全身酸痛,特别是头疼的厉害,但还是要安慰她:“娘亲别哭,绵绵没事。”
宋子萱擦干眼泪,顺着他的意,“好好,娘不哭。”
裴博简不好打扰他们母子两个,只好默默的出来,这么小阵子裴博简就知道及冠礼后他想娶的就是一个小哥儿了,但老夫人那边不好说。
宋子萱出来后看到他,拍拍衣服走到一旁,没了对绵绵的温柔更多的是清冷,“多谢恩公救了我家绵绵,想必是裴府的三公子吧?”
“是。”
“你觉得我家绵绵如何?”
裴博简微微皱眉,不知道宋子萱为何会这么问,只能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自是惹人疼爱的。”
宋子萱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那好,我要你娶他,你可愿?”
“为何?”
宋子萱常年身居高位,多少大风大浪没见过,因此她在赌一把。
如果她赢了绵绵还能得裴博简这个良婿,如果是输人言可畏指不定别人怎么说绵绵的闲话。
“若是贼人咬了我家绵绵不会是这个模样,而且我相信你不会让贼人把绵绵怎么样的,那么玷污绵绵的只有你一人。怎么,敢做不敢当?”
裴博简知她发现了或者只是试探一番,心中也正好有这个打算于是只好应下了,“令郎活泼机灵我心悦之,另令府的陈芝儿是主谋,还请多加小心。”
宋子萱心中猜测被裴博简证实了,心中悔恨,识人不清也怪自己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带回了家。
等夏朗一醒,雷厉风行的宋子萱就去找他说了昨夜的事情,夏朗似乎没什么惊讶的同意了。
第二天中午他们一行人回去后不久这件事情就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了。
谣言什么的自然是追求证据才能不攻自破,可如今一路风尘仆仆的回来不可能让阮绵现在出去走一圈让别人看到他额头上育儿痣。
“诶,你听说了么?镇国公的小哥儿昨夜被贼人劫走了,三更才被找回来怕是身子不干净了!”
“啊?此话当真?那如此嚣张跋扈的明玉郡主可不得哭死?”
“可不是?听人说啊,明玉郡主双眼红肿定是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