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有了打算,既然她有那个胆子把阮绵推下水里,那么后果就要他好好承担了。

——

丞相府内,严雅涵急的团团转,没想到中途杀出一个裴博厉出来!

看见小方子低头的样子,怒气冲冲的打了他一巴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小方子捂着脸,微微露出半张脸,严雅涵忽然想起什么。

阮绵应该是见过他的脸的,若是被镇国公府的人找来,那事情不久暴露了?

严雅涵特意支开他,“你去给我拿点糕点来。”

“是。”

待他走后,严雅涵找了娘亲留下的暗卫偷偷的把小方子处理掉了,扔在后山喂狼,严雅涵心里微微放心了些。

可是半夜三更严雅涵就全身发热,忍不住和前来查看情况的暗卫滚在一处。

九月初九就是婚期,裴博简不想见血,对于女人来说名节就是最大的。

——

九月初一那天,阮绵被阮景新从裴府接回了家,原因有二。

一,不久之后他家的哥儿就嫁为人夫了;二,阮景新和宋子萱都想他了。

九月初八那日裴博简骑着一匹骏马,骏马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大红花。

裴博简来送聘礼,听说大多都是裴博简从北漠那里搜罗回来的,件件都是宝贝,看来裴博简对镇国公府的阮哥儿真像传闻中的爱慕。

清风阵阵,夜光闪烁,灯火阑珊。

裴博简,这个时候非常想见到阮绵,特别特别的想,可是这里有个规矩成亲前三日不得见面不然不喜庆。

裴博简想:管他呢,就算不能见他,我也要听一下他的声音,只要确认他的存在也好。

踏着风,用着轻功到阮府,偷偷的从墙那里进去找到阮绵的卧房。

卧房里还有些许昏黄的光亮,隐约能看见点人影,裴博简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崽崽?”

阮绵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等到裴博简说第二遍的时候才敢确认是他,扭捏的说了声:“夫、夫君?”

裴博简听到这个称呼强忍着破门而进的念头,“再叫一次!”

阮绵知道他心中所想,心里甜蜜蜜的,甜甜的再叫一声:“夫君。”

裴博简知道,他就是自己那个想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个人了,无比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