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愣住了,为难道:“我的开场舞整个都已经排练好了,总共就五分钟还能怎么删减?”
中年男人还是一副谦和有礼地样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思来想去也只有您的节目最好改的,麻烦江老师。”
江念心中冷笑,是她最好欺负吧。这么多节目偏偏找上她这个只有五分钟的,怎么看都像是有意针对。
她懒得和他们咬文嚼字,直接问:“要改多长时间?”
“最好在一分钟以内。”中年男人依旧文质彬彬。
“多少?”江念嗤笑了一声,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那我不如别演了!你们想让我给付清腾地方不如直说,别拐弯抹角地恶心人啊。”
她说得阴阳怪气,气氛瞬间紧绷了起来,付清的经纪人依带着淡淡地笑意,看向江念的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怜悯。
江念被他看得不舒服,将矛头指向导演:“柏导你说句话。”
导演眼神游移,不自觉地避开江念地眼睛,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小江啊,不是我不帮你说情,这是电视台上头的指令,我们也只是按章程办事。”
“毕竟你那个事情恼得挺大的。”
到底是浸淫娱乐圈几十年,说的话一套一套的,所有责任全推给旁人,自个是万般不得已。
江念都要给气笑了:“好,那咱们就按规矩走,我们可是签了合约的,你们节目组临时变卦,该赔的违约金一项都不能少!”
导演面不改色,无奈地摇了摇头:“唉,小江,你可不能这么说,我这是在给你个指条明路,就现在这种情况,指不定哪天你就被打成劣迹艺人,现在和我们闹僵可不是聪明人该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