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凑得很近,那张清雅俊朗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面前,颜值的冲击太大了,小姑娘不由得屏住呼吸,脑袋后仰,结结巴巴地说:“你离这么近做什么,我呼吸都不顺畅了!”

江念向来是灵动俏丽挂的美人,五官精致明艳,轮廓却柔和秀气,既浓烈的压得住镜头,又耐得住细品,如今她慌乱的看着他,眉眼散着朦胧的水雾,清纯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诱惑。

陈妄盯着她莹润微张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喝了威士忌:“他有我喘的好听吗?”

“我、我怎么知道!”江念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是试过吗?”男人语气带着戏谑。

“我忘了!”小姑娘飞快回答,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脖子仰得像白天鹅,重心后移,椅子先后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陈妄目光沉沉,是深邃静谧的海面。

过了几秒,他伸手把她的后脑勺拖回来,坐到对面,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本子。

他看了一眼,是《入骨相思》的剧本,本子的边角已经磨得卷皱,上面用五颜六色的笔标注着笔记,他扬了扬眉:“你还要演这部剧?”

“那哪能啊!”江念扬着下巴,透着一丝得意:“导演打电话过来跟我道歉,说希望我继续演,我给拒绝了,我都没见过王导这么低声下气。”

这些名导演,面子比里子重要,能让他向江念这种晚辈道歉和要了他的命一样。

“那就好,”陈妄斯条慢理地翻看着,嗓音微冷:“他们做了这种背信弃义的事,也该付出点代价。”

江念开了一袋薯片,白晢的小腿晃荡着,骄傲地说:“你放心吧,不管他们开什么样的条件,我都不会回去演的,不然咱们两个不是白忙活这一场了吗?”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陈妄手里的剧本,叹了口气:“只可惜我花了好多心力揣摩角色,背台词,现在却都变成了无用功。”

“也没必要可惜,我觉得这剧不太行。”陈妄一手拿着剧本,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像是在弹钢琴一样。

江念被吸引了注意力,不在意地问:“为什么?”

“从剧本来看,感情戏太多,显得主线不明显,太过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