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瞥他一眼,应道:
“可能是因为我不想再给你做保姆了吧。”
“当时是你不要请保姆。”柏应希睇着她闷声道。
“是啊,那时我喜欢你啊。”她无所避讳,说得漫不经心。
女人么,喜欢一个男人,总难免心思温柔,自然而然散发母性,想要照顾他为他洗手做羹汤,为他洗衣刷鞋打理屋子。因为爱心甘情愿付出。
柏应希闻言,心情复杂,又感觉幸福又很是心塞。为她曾有的真心,为她这句话的潜台词——
现在你是我的谁?
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他看了她数秒,低头就着她写完的账号老老实实打款一万八。不管怎样,先把这一个月稳住再说。
“象你们做总经理都是讲年薪吧”舒意看着他有点好奇的问:“你一年得好几百万吧。”
从前他们在一起做夫妻,是典型的传统家庭架构,男主外女主内。他给家用负责养家,她操持家务做贤妻照顾他伺候他。彼时,对他具体的财务状况她并不是很了解。他不说,她也不问。她只知道他很有钱,但并不知道他也会领工资。毕竟她以为整个柏氏都是他的。
柏应希看看她,轻描淡写的口气:“差不多两千万吧。”
舒意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垂首将手机收进包里。
好,很可以,不愧是柏氏……
面前这人哪里是瘦死的骆驼?明明就是点石成金,日进斗金的印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