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年累月的习惯让她觉轻。虽现在她安全了睡得好些,但依然眠浅易醒睡不沉, 尤其是刚入睡那会, 会跟猫打瞌睡一样感知灵敏。
不过,方才柏应希走到她跟前时, 她倒是没有即时察觉。这人明摆着要“作案”, 走路的步子比猫还轻…她是在他亲她额头时醒来的, 在他嘴唇碰到她, 在他的气息他身上的香水味萦于她鼻端的当口。他动作太快, 蜻蜓点水偷亲了就跑……
舒意坐起来, 心里莫名有些烦躁。她不愿深究为什么,她没有在他亲她额头时第一时间推开他。她无法自欺欺人, 他动作是快但她至少可以阻止他亲她的嘴巴。舒意很肯定, 今天换任何别的男人,都不可能再亲吻到她的唇。
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会反应迟钝, 为什么没有排斥他的亲近……
舒意唇角轻抿,凝着眉眼起身,看见抱着一条羊毛毯正朝她走来的柏应希。
“不睡了?”他问,显然有些惊讶她这就醒了。
舒意不应,只拿眼瞥他一记淡着脸孔朝屋里走。
被她面无表情, 清棱棱的眸子扫过,柏应希立刻感到心虚。他耳根子发烫难得红了红脸。心说,她这是知道了?是被他亲醒的?
很快,柏应希对自己的猜测确凿无疑。因为他只在阳台多呆了一会,就不见她的人了打电话也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