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藕望着他,看他明显不同于平常,带着期待眸光热切隐有焦灼,听他口气软到近乎恳求。她缓缓垂下眼睛。
说一点不动容是假的。实际上,对岑征,她心头充斥着不忍。她连语气都硬不起来。她不想伤他,不想他难过。
可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她的确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无论是面对新的感情,还是接受他,这合二为一,两者一体的事情于她都太过突然。
等不来回应,她又变得沉默形同婉拒。岑征有些受伤的看她,随即他低下头闷声咕哝:
“这几天,我过得很不好”他说:“我每天都在想你。”
小藕抿着嘴,心里难受。又无奈又控制不住的愧疚。
他是过得不好,显而易见的。他一向气色好,嘴唇红润。但现在他面色居然显得苍白,脸瘦了一圈连嘴巴都有些发干的样子。
“我没有好好吃饭,也没有好好睡觉。我就是想你。”他低着头,继续咕哝着,又变成一个孩子很无助,沮丧又委屈:
“那天我很吃惊也很难过。我不想否认,在那一刻里我受到很大的打击。我甚至感到无措,不知要怎样面对你。小藕,我从来没有那样难受过。
我避着你,跑去出差。可是看不见你,我更加不开心。以前我看人说因为相思茶饭不思,因为相思度日如年我总觉着肉酸,觉得太夸张不以为然。可是我这几天都体会到了。”
他停了一会,抬起头瞥她一眼,似欢欣又似痛楚: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这样。看见了很欢喜,看不见就会想。心里惦念无时无刻。小藕”他哑声唤她,很庆幸的语气:
“我很高兴,当时爷爷让我选的时候,我选择了做保安。”要不然,建晟那么大,员工有七八千他要怎么遇见她找得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