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重新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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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舒想事情过于入神,拖地时不知不觉保持了过久的弯腰姿势。
走在回家路上,她整个人都像是被分成了上下两截,中间由一根锐利的针串着,每挪动一步针就深入一分,实乃刺骨煎熬。
这时她的伤腰所向往的是热水澡和可供平躺的硬实床铺,可她的每一寸理智都在叫嚣着“我不想回家啊”。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又一次振动,她犹豫着拉开拉链,将屏幕点亮。
见是手机运营商发来的话费余额提醒,她眼中一时黯淡,又很快反应过来,对自己的潜在期待感到厌恶,回家的脚步因而变得干脆。
路过超市门口的捐款箱时,她停下脚步,把身上的现金刮了个底朝天,全部丢了进去。
她到家不久,洪恳如约而至。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欢迎?”锁一松,他就推门而入,对上介舒死水一般的脸。
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自在逍遥地哼着歌走进浴室的背影。
不知怎的,这夜躺在阴影中时,她金属般尖锐的耳鸣声里突然混进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正处于变声前期,稚嫩里带点自以为是的沙哑。
像砂纸磨过生玉。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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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老板都罢工失联,我们还要不要上班了?他该不会卷钱跑路了吧?”
楼粤灵抱怨着,朝乌龟缸里丢了一块生鸡肉,回头望向支颐在收银台边的介舒。
介舒望着外面正午阳光普照的盛景,悠然打了个哈欠,眯上眼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