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环节,哪怕有一个人没有离开,可能我也不会……或者……说不定,我天生如此,跟别人没有关系,不能怪任何人。嗯,好像就该是这样。”
收声,介舒听见玻璃瓶被放在地板上——他好像还在喝酒,顺道自言自语。
她下定决心,伸了个懒腰,不确定自己睡眼惺忪的神态演得是否到位,但目的达到了,她还算自然地“醒”来了。
“好——吵啊。”有一阵子没讲话,声音沙哑,第二个字上破了音,够真实。
他闻声侧过头,还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边,手肘撑着屈起的膝盖,头发有点儿乱,双颊在火光下些微泛红。
他轻笑:“好,不说了。”
介舒揉了揉眼睛,这动作令她自觉做作,但还是依照计划顺着沙发边缘滑了下去,盘腿坐到他旁边。
“论文交了么?”
“交了。”
“什么时候出成绩?”
“明年。”
“还有课么?”
“之后有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