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了!
快开车!
快啊!”
时清欢皱眉,低吼。
见她这样,肖扬不说话了,点点头,发动了车子,“好。”
“……”
时清欢往后一靠,身心俱疲。
葬礼现场,楮墨长身而立,周遭鸦雀无声。
呵楮墨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冷冷一笑。
“人呢?”
所有下人,包括容曜,都噤若寒蝉。
呵没人说话?
楮墨眼角一勾,目眦欲裂!
只是几个小时,他们就把人给他弄丢了!
五年了,他好容易才见到她!
“给我找!
上天入地!
也要给我找出来!
生要见人、死要你们陪葬!”
楮墨眸光冰冷,暴躁的吼道。
容曜忙躬身,“是!”
肖扬带着时清欢,到了车站。
“清欢。”
肖扬把买好的车票递给她,“发生了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时清欢接过票,低低道,“谢谢。”
她的事情,她不想和分手的恋人多说。
“清欢。”
肖扬突然皱眉,捂住胃部。
闷哼,“呃”时清欢一怔,抬头看着他,“你怎么了?”
肖扬脸色不好,苍白中透着虚弱。
时清欢皱眉,想起他的胃一直不太好,这两年因为太忙,有加重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