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就是没休息好”苏染收拾着地上的碎片,“你说你,一早上都打碎两个杯子了”她猛地抬起头,“右眼皮跳?

古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说到这里,苏染顿住了她好像,又说错话了。

时清欢倒是不在意,扯扯嘴角,“右眼跳灾吗?

我还能有什么灾啊”苏染看看时清欢面前的楼盘资料,想了想问到,“清欢,你还会继续破坏时清雅的姻缘吗?”

时清欢顿了下,心有余悸。

苏染担心,“清欢,楮墨虽然是不好,可是,他那个话没错可不敢再乱来了,要是再碰上第二个周硕呢?”

“染染。”

时清欢扯扯嘴角,苦涩的笑笑,“你放心,我知道的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我那些话,不过是故意说给楮墨听的,我只是不想再和他有瓜葛。”

“哦。”

苏染松了口气,“那就好。”

哎时清欢叹息着,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

可是,这个该怎么办呢?

她孤立无援,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拿回恒阳?

时劲松根基太深,结婚吗?

跟谁呢?

即使是为了继承权,那也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苏染也替她犯愁,嘀咕着,“哎也是怪我之前给你的建议,现在想想,即使非要靠结婚不可也还是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好。”

知根知底的人?

时清欢微怔,谁?

她身边有这样的人吗?

苏染叹息,“要不,你就想办法靠专业?

啧,你都两年没接触了对了,你以前念书,成绩好吗?”

“嗯”时清欢沉默了片刻,“算是好吧。”

“什么叫算啊?”

苏染不解。

时清欢笑笑,“其实呢,我成绩是不错的,年年奖学金,不过我大三念了两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哈?”